第(2/3)页 杨冬梅咬着牙关来掩饰自己的紧张,问道:“不知道祁先生把我带来这里,是有何贵干?” “没什么贵干,就是请你来喝茶而已,想那么多干什么。” 祁司易拿着马丁尼酒杯,轻轻地晃了晃。 酒杯里的酒水,被晃得洒了一些出来。 见此。 祁司易唇角勾起冷讽:“我唯独拿了你这一杯,你还洒了,不知道好歹的东西。” ‘哗啦-’ 一声响。 酒杯被祁司易一挥手,从桌上滚落到地上。 因为地面铺着法兰绒地毯,那酒杯竟没有碎开,只是那酒水完全浸湿在地毯里。 杨冬梅被那哗啦的一声着实吓一跳。 脚下连着后退了几步。 祁司易偏了偏头,舌头抵了抵腮帮子,脸上的冷意足以把人冻成冰渣子。 “为什么背叛?”祁司易斜睨着杨冬梅。 杨冬梅脚下还在一点一点后退。 说真的,她怕这种眼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