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旁边皱着眉头的三公子闻言,眉头皱的越发紧了。 “我弄疼你了?” 温酒的手还有些轻颤。 “嗯……啊,这个……”谢珩神色有些不太自然,许久才说出一句,“男女授受不亲,而且,这事,三公子比较有的经验。” 谢玹抿了抿唇:这时候想起来男女授受不亲了? 早干嘛去了? 不等他说话,谢珩已经拉着他往长廊走去,压低了声音说:“别磨蹭,我这手还疼着!” 谢玹面无表情:“长兄方才还说是小伤,不疼。” 谢珩嗯了一声,极其自然的说:“那是说给阿酒听的。” 谢玹道:“……长兄,劳烦你要点脸。” 谢珩一抬手,就倒抽了一口冷气,“为若是不要脸,早抱着你哭了。” 谢玹:“……” 谢将军有些忧愁道:“我这手,也曾拥过江安十四城的绝色佳人,若是留了这么丑的疤,以后都不好意思去握美人腰。” 三公子一张俊脸面无表情:“阿酒方才怎么能下手那么轻?” 阿酒正在低头看自己的手。 指尖沾了少年的血,心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 谢珩不似帝京城里那些喜欢附庸风雅的公子哥,很少穿白色浅色的衣衫。 他大多时候都是一袭绛衣,浓烈桀骜,一出现,便夺尽世间颜色。 许多人抓着这个由头诋毁他,言官参这少年的奏折一叠一叠的往御前送,安阳满城被屠,谢家死了那么多人,谢珩却不着镐素,光从这一件事就能看出来这人品行不良,来日必成佞臣。 连老皇帝在议政殿上让他自己解释。 谢珩说了一句“红衣染血,最不容易看清。” 听得群臣背后发凉,这小阎王到底谁是要杀多少人才能停手。 温酒此刻忽然想起,那少年红衣上染的血,一半是别人的,另一半却是他自己的。 这一瞬间,她鼻尖发酸,心口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,险些站不住。 金儿连忙扶了她一把,“少夫人,您没事吧?” “还好。” “还好……” 温酒喃喃自语一般。 还好这一辈子,她早就想好了,要好好的,娇养着那少年。 …… 另一边。 伤残了的长公子卷好袖子让三公子上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