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以温染在几个小时前,一下抛弃了财富和地位?! “那还有什么可挽救的办法么?” “盟主金令一出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 苏言心里那个气啊,温染照理说都一舵之主,怎么说撂挑子就撂挑子。 “不过,盟主金令,需要左舵和右舵一半以上的人同意,才能颁发。” “一半以上?” 那岂不是好办,说了左舵的人都得听温染,总没有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的吧。 “别高兴的太早,凌堂主隐世多年,左舵的人早就提议提拔萧堂主坐第二把交椅,可身为舵主的温染迟迟不同意,左舵很多人为此都大为不满,说温染假公济私。” 萧堂主?不就是温染带她去见的第一个武林中人? “那温染到底为什么一直要给萧堂主留这位置呢?” “报恩。” “当年温染刚坐上一把交椅时,左舵不服的人自然很多,谁想被一个毛头小子呼来喝去,因此左舵每月的早会,常有堂主不来,即使来了也对温染嗤之以鼻。” “当时在左舵颇有威信的凌堂主,在一次早会上痛斥各堂主,立下了早会的规矩,还当场让温染逐走了两个在早会上呛声的堂主。” “自那之后,左舵的人对温染便毕恭毕敬,又因为温染后来做生意确实是个好苗子,因此左舵的人再不敢生出多余的异议。” 如此说来,这位置还真得给凌堂主留着。 “那你的意思是,这武林会议一开,温染的位置铁定保不住?” “右舵向来和左舵不对盘,尤其是温染,生得好看身家又好天底下哪个女子不爱慕他,自然巴不得见他好了。” 这就是嫉妒,赤裸裸地嫉妒! 不过要换做苏言,也得嫉妒,你眼看着自己看上了哪家的姑娘,结果人家说非温染不嫁,要她也得把这怒气撒在温染身上。 “那到底怎么办啊?” “想知道?” 点头如小鸡啄米,纳兰璟只一个眼神,就乖乖把头凑了过去,听完后,立马垮了脸,“能行么?” “那我也没辙了。” 秉承着盟友之间要多一点信任的原则,苏言觉得再怎么扯也得实验一下。 所以在温染说要回滁州的时候,苏言死活要拉着温染回汴梁。 “怎么了?” 从上马车开始,苏言就神色慌张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这可和之前疯疯癫癫的苏言大不相同,温染自然一眼就瞧出来了。 “你丢了多少单?” “什么?” “我问你,比起往年这个时候,少了多少玉石生意?” 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 自然是有用啊!苏言差点想拧开温染的天灵盖,看看里头到底是不是装了一盆水,天热的时候,水蒸发些,温染的脑子就好使。 这天一不热,温染的脑子里就全是水,怎么跟个二愣子似的。 “我就是提前熟悉一下作为你未来夫人应该要会的一些技能,比如这个查账本啊,处理单子啊。” “要靠你这脑袋,温家怕是完了。” 又被古人给嫌弃了? 苏言立马翻了个白眼,你怕不是不知道我大学辅修的是什么,工商管理,所谓的一毕业直接高管的王牌专业,每年大学生都挤破了头要往这个专业钻的。 虽然是个辅修,但是对于古代这不太复杂的营业模式,那打理起来也是分分钟的好么? 一到汴梁,苏言果真让温染带她去看账,对于苏言这一下迸发出来的热情,温染也只能宠溺地摇了摇头,让账房先生把近一月的账簿拿出来。 看着看着,苏言就看入了迷,她是个标准的理科生,对于风花雪月的东西可能不太在行,但是对于数字却异常敏感。 “你这账目,多久一清?” “回苏姑娘,我们都是两月一清。” “放在钱庄的银子呢?几时还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