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白耸了耸肩,一脸无所谓:“我不在意。” “不过,他要是再有一次,敢在我面前蹦跶。” 林白拍了拍阿哑的肩膀,笑得人畜无害:“这条命保不保得住,就不一定了。” 顾沧澜深深看了阿哑一眼,点头道:“放心吧,如果他再不知好歹......小友无论如何做,我都绝不干预。” 林白也不纠结,“所以,先生,我的提议如何?炼金术,你愿意教吗?” 顾沧澜叹了口气,神色复杂。 “年轻人。” “炼金术不是我想教,你就能学会的。” “这门手艺,吃天赋,更吃钱。” “它是基于等价交换对真理的解析。需要海量的知识储备,需要手术刀般精准的灵性控制,更需要......你无法想象的财力支撑。”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似乎要看穿林白的灵魂: “你确定要用这个宝贵的人情,去换一个可能一无所获、甚至让你倾家荡产的机会?拿了那五百金币,至少你能富足一生。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白身上。 林白却笑了。 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,竟丝毫没被这位大师压制。 “能不能学会,那是我的事。” “教不教,那是您的事。” 林白的声音平淡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自信:“况且,您不教,又怎么知道我没天赋呢?” 顾沧澜定定地看了他许久。 几秒后,他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。 “好小子,有点意思。” 顾沧澜手腕一抖,一枚古朴的铜币划过抛物线,落在林白手中。 铜币上刻着复杂的炼金回路,入手微烫,显然不是凡品。 “这是我在黑石城的地址。拿着它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 顾沧澜转过身,黑袍翻飞,不愿再多留。 但在踏入阴影的前一刻,他脚步微顿,侧过头,语气凝重了几分。 “还有一件事,算是赠言。” 老人的目光扫过隧道深处那片正在坍塌的诡域残骸。 “那个人偶夫人,是螺旋高塔的私产。” “你们毁了它,就是动了螺旋高塔的蛋糕。那帮疯子,可是出了名的记仇。” 顾沧澜深深看了林白一眼: “好在尘埃兄弟会背后的靠山还能应付,但......最好立刻上报。否则......一旦被那帮疯子盯上,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噩梦。” 第(1/3)页